胡耀邦与我的一段诗词交往

发布时间: 2018-10-31

我谈了党校多少年来改革中的风风雨雨,谈了北京发生的抢购风,以及前两个月到广西、河南等地的所见所闻。

“咱们都做长命翁呗”

这半个多月,当时并不觉得有如许难忘跟可贵,以为不过是普个别通的一次巧遇,当前相处的机会还多。没想到一年后他猝然辞世,这段经历竟成绝响。

标签 耀邦 胡耀邦 诗词 同志 核心党校

1988年夏天,我刚从中心党校副校长位置上退下来,为了调解一下退居“二线”的生活方式,承揽了一点“文字活”,背到本地去实现。

8月下旬,我到了济南,听山东省委党校的老友人讲,耀邦同志就住在烟台东山宾馆。我苦海无边,28日下战书赶到烟台,住进林业部一所新建的“研究中心”。这里实际是一座海滨休养所,去耀邦下榻的东山宾馆,乘汽车用不了五分钟。我在这里一住半个月,跟耀邦倾心交谈,诗词唱和,好不惬意。

我告诉他,我已不当党校副校长了,其它几个兼职也主动向新校长提出请予免去,以便新班子好统一抓工作。我说,我下来时还开了个“生涯会”呢!本来我不想讲什么,但又想是党内的会,难得还有几个有关单位的同志来参加,有些话出于公心还非讲不可,不讲就不机遇讲了。

作为个人谈心,我向耀邦同道简要介绍了发言内容。他听完后,笑得很开心,一边让我抽烟,一边像开玩笑地说,“噫!没想到,老陈你这个人还是很硬气的嘛!”他又再次问我的年事。他没想到我也年过六十,只比他小九岁。

在东山首次见耀邦是29日上午九时许。半年未见,他显得有些苍老,也消瘦多了。兴许是因为夏天穿衣服少!后来一问,才知他来烟台很长时间了,始终住在这里,哪儿都没去,每天都要用多少个钟头由保健医生给他治疗腿病。这几个月,外边包括北京的事,他好像知之不久,所以我同他谈到良多大大小小的事,他都很感兴趣。